第82章 番外2.2.2 if:禦前白狐 誤上龍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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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狐一族與其他狐族不同, 它們自狐形時,無論雌雄,皆可受孕, 哪怕化成人形,亦是如此。
時燈曾經聽過白狐老一輩說過一則童謠, 說它們白狐一族最開始并非如此, 但因曾在仙人菩薩座下侍奉過一段時間,菩薩念其忠心如此, 故而賜下一滴寶貴至極的菩薩血, 白狐的身體也由此發生了變化。
這也是白狐一族将這位仙人菩薩供奉為祖宗的原因。
可即便如此,雄性白狐仍舊很難作為孕母受孕成功, 所以時燈打小是将自己視作雄狐貍的, 但時燈沒想到, 他有朝一日,會被一個凡人, 還是個男人占便宜。
感受到時,時燈蹭地吓哭了, “你、你怎麽拿那個……”
時燈的腰細, 男人的掌火熱又寬大,輕而易舉就将其牢牢鉗住, 後頸的軟肉亦被男人輕輕捏住, 這個動作, 讓小白狐貍潛意識認為自己逃不掉了, 只能被困在男人懷中,像已經成了男人的私有物。
而将人完全擁入自己懷中的蕭淵徹,在看到眼前人露出這副明明被吓到,可又越發引人想要攏在掌心疼愛的模樣後, 心口怦然。
自他親政起,太上皇與太後便一直記挂着他空蕩的後宮,不知用了多少辦法給他塞人,即便都都被蕭淵徹拒之門外,仍舊對此孜孜不倦。
為此,蕭淵徹才借口天熱人乏,帶人來到了雲嶺的皇家別院避暑。
可即便如此,太上皇與太後仍舊不打算就此作罷,而那兩位面容姣好的侍女,也是其中的兩個,蕭淵徹一眼便看穿了。
可,此刻被他抱在懷裏的這個,蕭淵徹卻有些看不懂了。
按道理來說,他該無奈太上皇與太後病急亂投醫,以為他們找了個與菩薩佛像長得極像的人,自己就會一時沖動?
可實際情況是,當他看到懷中人先前明明心虛,卻還扯出要他是沒了法力的菩薩,甚至還以此為由,要脫他身上龍袍時,蕭淵徹心中莫名生出了想要欺負的念頭,這才做出這等時,只希望對方知難而退。
可現在看到懷中人的模樣,蕭淵徹竟真的生出了不知道眼前人被壓在身下,給他弄哭時,會否露出更加動人的模樣呢?
蕭淵徹霎時間意識到自己有點兒不對勁,猛地扼住心頭卑劣的苗頭,手卻忍不住掐了把懷中細軟的腰,在對方含淚的一聲嘤咛中,說:“不許哭。”
時燈聞言縮起腦袋,濕着眼,委屈巴巴地“嗚咽”了聲,“可你那個還在……”
時燈的一雙狐貍眼生得含情,迷蒙一層淚霧,氤氲着,琉璃也似,如染了雨霧的山嶺。
真的像尊菩薩。
蕭淵徹只看一眼,就覺得自己的心像被什麽小動物的爪子給撓了下,手都有些從那人腰上拿不開了。
“你……”蕭淵徹緊了緊喉嚨,引誘似的,道:“你可知你闖入此地,已犯下殺身之禍。”
腦子已經攪成一團漿糊的時燈迷迷糊糊地“唔”了聲,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他只不過偷件衣衫,也會被殺掉嗎?
時燈被吓得淚珠撲簌撲簌地落,委屈巴巴:“我是有苦衷的……”
他只不過不想這麽多年的苦心修煉功虧一篑而已,并非想要故意盜走別人的東西。
可小狐貍不知道自己的這般回答,落在蕭淵徹耳中,卻成了坐實他的确是太上皇與太後二人派來,爬上他龍榻的鐵證。
确定了懷中人的身份,蕭淵徹本該立即将其推離自己的懷抱,可看這那一雙可憐無辜的狐貍眼,他竟生出了幾分舍不得。
反正他也是太後派來勾引自己的,如果自己随便将他打發掉,難免太上皇與太後兩位不會再派人來,還不如順水推舟,将時燈留下,也好讓太後放心。
畢竟,以後再遇見容貌身段性格都長在自己心坎上的人兒,就難了。
更何況,他心中隐隐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感覺,似乎在讓他留下懷中的人。
思量片刻之後,蕭淵徹心中已敲定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,但他還要确定眼前人願不願意。
小白狐貍低低啜泣着,一會兒功夫,臉就都哭花了,嘴唇被咬得紅豔豔,水潤潤,忽然,他的下颚被挑高,緊接着,一個輕柔的吻便像一片花瓣一樣,落在他臉頰上,吻去他的淚珠,“哭什麽?朕又不會殺你。”
時燈止了哭聲,木木地擡頭,卻見男人唇上一片淺淺水漬,臉登時紅了,支支吾吾半天,什麽話都說不出。
看着懷中被自己親吻時沒有絲毫抗拒,露出這般羞怯乖軟的時燈,蕭淵徹一時間心情大好,先前被人使不入流手段蓄意勾引的不虞頓時一掃而空,愈發堅定了将懷中人永遠留在身邊的想法。
他俯下身,吻了下他的唇,說:“你現在有個将功補過的機會,就看你願不願意……”
見自己不會被追究,時燈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我願意的!”
在小白狐眼中,只要是自己有的,就沒有什麽不能給的。
而時燈的答應似乎是蕭淵徹早已料到了的,蕭淵徹笑着輕輕說了聲“好”,撫了撫他白嫩小巧的耳垂,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狐貍的耳朵和尾巴都很敏感,不是最親近的人都很難摸到,時燈被蕭淵徹摸得一顫,下意識就回了真名:“時燈。”
蕭淵徹嘴裏咀嚼着這個名字,點了點頭,時燈感覺到圈着自己腰的手環得愈緊,幾乎箍得他要喘不上氣,兩手将蕭淵徹胸口衣領攥得皺巴巴,“時時,你雖說你願意,但口說無憑,你應當讓我看到你的真心誠意,這樣我才能相信你以後不會有第二次。”
時燈呼吸有些急,臉紅彤彤的,傻傻地問:“那我應該……”
蕭淵徹看出了時燈的确不是假裝什麽都不知道,他暗笑太後怎麽會選個連怎麽勾引人,用身體表忠誠都不知道,可心中無數卑劣的心思卻如醜陋的藤蔓從陰暗的水池中爬出,想要将眼前人緊緊纏住拖回水中,一起沉淪。
“就這樣啊……”蕭淵徹見時燈愣住的模樣,愈發喜歡,捧着眼前這張清純好看的臉深深吻了下去。
時燈沒料到蕭淵徹要自己表忠心,就是要親自己,是不是只要自己不反抗,對方就會相信自己以後不會再偷東西?
雖然小白狐還是沒想通其中邏輯,但一想到自己不會被殺,他也就沒理由再反抗了。
可沒一會兒,他被這個吻親得暈頭轉向,只能被動地承受一切,蕭淵徹不費吹灰之力便叩開了齒關,舌頭長驅而入,将裏頭的香甜滋味掃掠一空。
時燈從不知道和凡人嘴貼嘴會這麽舒服,之前那個吻已經夠舒服了,而現在這個卻還要讓他沉醉,而當對方将舌頭伸進他口中,攪動他的津液時,被吻到意識模糊,只能任由對方胡作非為時,他甚至還聽到黏膩的水聲,在這空蕩的佛堂中顯得尤為清晰。
時燈覺得快要溺死在男人的這個吻中,直到對方輕拍他的臉,他才開始大口呼吸。
“舒服嗎?”蕭淵徹問。
他靠在對方懷裏,一邊喘着氣,一邊如實地點頭。
時燈隐隐察覺有哪裏不對勁,可他的腦子此刻實在有些轉不過來了,可無論如何,他喜歡被蕭淵徹親吻,卻是毋庸置疑的。
他聽到蕭淵徹愉悅地笑了聲,随後,他的胸前一涼,緊随其後的,一陣奇妙舒服的感覺,自他胸前瞬間傳到腦中,時燈被刺激得身體一抖,低頭,立馬羞得無地自容:“你、你怎麽…唔!”
時燈忍不住低低叫了聲,擡手抱住了胸前的頭顱,十指陡然插進男人黑發間。
好奇怪的感覺…有點舒服……但那裏怎麽越來越難受了啊……
“你……”時燈想要阻止對方進一步的親近,可又想起對方的話。
我不能反抗,我得讓他相信我以後不會再偷東西……
嘴唇有絲水色的蕭淵徹才停下,又在時燈的嗚咽聲中,握住,看到身下人那張春情泛濫的臉,他莫名覺得有幾分躁熱。
想要對方全身都染上自己的氣味,想要看對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,将對方永遠藏起來,然後日日夜夜都…着一肚子…入睡,最好懷上龍種,大起肚子,誕下龍嗣,永遠綁在他身邊……
蕭淵徹皺了皺眉。
只可惜時燈與他同為男兒身……
遺憾在心頭轉瞬即逝,蕭淵徹很快就想通了。
算了,不能生孩子,也就免去孕育子女的痛苦,也未嘗不是件好事……
忽然再次更清晰地感受,潛意識感覺到這次絕非上次的唬人,而是真刀真槍,時燈下意識就要制止對方,“不……嗚!”
刺激得他直不起腰,嘴裏不受控制溢出一陣又痛又爽的嗚咽,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見時燈才開始就反應就如此劇烈,疼得厲害,蕭淵徹不敢操之過急,小心将時燈抱到懷裏,一邊親吻他的唇,一邊撫着他的腰背,盡力舒緩他的不适。
見時燈終于勉強止了淚,已經快要忍爆炸的蕭淵徹親了親懷中人沾了淚的唇,說:“疼就說…!”
時燈立馬嘴裏嗚嗚,趴在男人肩頭,下意識抓緊蕭淵徹胸前的衣襟,挂在男人臂彎上的兩條光溜溜腿繃緊,可愛小巧的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,嘴裏則一個勁嗚嗚嗚地說“疼”。
蕭淵徹剛開始還有些耐力,還以為時燈是真的疼,動作慢之又慢,直到聽到對方口中溢出的舒爽的小聲哼唧聲,他才知道自己上了這小東西的當。
為了懲罰這個口是心非的小狐貍,他喊了聲:“時時。”
忽然聽到蕭淵徹的聲音,時燈剛回過些神,“嗯?……!”
懷裏的時燈頓時雙眸失神,粉嫩的舌尖都無意識探出了唇。
時燈正被蕭淵徹抱在懷裏迷糊,一個颠簸,他叫出聲,馬上又吓一跳,他一個雄狐貍,怎麽會喊出如此嬌媚的聲音。
蕭淵徹看得有一瞬間的失神,竟生出來懷中人是不是狐貍精轉世的荒唐念頭。
不然,為何對方能什麽都不乾,就讓自己這麽把持不住。
時燈在自己懷中哭的樣子實在太過可愛漂亮,簡直讓蕭淵徹移不開眼,一想到眼前人這副模樣都是自己施與的,他就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将懷中人一點點嚼碎咽下。
見時燈羞愧地咬住唇,再舒服,也再不肯發出一聲勾人的嬌吟,蕭淵徹起了壞心思。
突然,他察覺到自己被轉了個身,趴在了桌案上,一條腿被人從後擡起。
下一瞬,小狐貍便高高仰起頭,嗚咽落淚,肩頭抖個不停。
而看着在自己身下一陣失神落淚的時燈,蕭淵徹心中愛得不行,惡意漸起,他伸手輕輕拍了拍時燈酡紅的小臉,指着一個方向,說:“時時,看。”
時燈暈暈乎乎地順着蕭淵徹指的方向去看,眼神一下子愣了。
“時時,你說……”
耳邊的蕭淵徹則邊咬他的耳朵,邊壞笑地說:
“你我在菩薩面前行這等事,他日死後,會不會被一同罰到下閻羅地獄去?”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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